我看到玉牌行列尽处,那个身形矫健的孩子开心地拿着圆扁无穗的剑牌把玩着,剑牌很重,她颤幽幽地好几次险些脱手掉出,但还是牢牢捏住了,她细而尖的十个指头紧紧捏着,捧起‘剑’放在嘴边上啃了啃,冰凉凉的,然后疵牙笑了。
“呀,三妹妹抓中了,娘,那是什么牌呀?”无患欢喜道。
游夫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咬紧的牙关让这张皎月般的脸都变得凶狠了。
从刚才司人的对话和现在看客们的反应就能看出来,这个剑牌好像很不受待见。
抓牌前游夫人甚至不顾历来规矩,特意让司人将剑牌放得远一点,可偏就是放远了一点,这箭步如飞的孩子走得那么远,经过那么多个形态可爱金光流畅的玉牌不去看,最后牢牢抓住了剑牌。
那句“剑出不祥”似乎就解释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两位老妇相视半晌,右边那位转过头继续目送仍在爬行的孩子,她一路扶着这羸弱的孩子过来,想来也心生了怜意,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健康阳光的孩子,几乎没有人去注意这个行动迟缓的孩子。
左位老妇对着游夫人微微一躬身,平静道:“三小姐抓定为‘剑’,本辈为无,即名游无剑。”
游无剑。
这个令我念念不忘的名字,就这样充满命定性的诞生了。
转头一看,那从此随着剑性成长的孩子捧着剑牌仔细端详,似乎想要从它上面解读出自己锐利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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