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游夫人悲怆地笑起来,低语道:“游无情,好一个情牌。”
无患不解,问道:“娘,情牌怎么了?我并未听过情牌有任何不好呀?”
游夫人怔怔看着孩子道:“情牌的确没有不好,因为它所任的主人并没有闯下殃及众人的祸端。可是这情牌自现世开始,便与‘剑’相克,两牌相遇,定有血事。”
“也许只是巧合呢?我们是亲姐妹,血浓于水,再怎样也不至于有血光之灾吧?”
无患怀中的游无情,手里扯拉着一根鲜红的似绳似链的东西,还是襁褓中的婴孩,脾气就很急躁,一个拉扯不顺,就使了蛮力,绳链虽不锋利,再着孩子没轻没重的拉扯和她娇嫩的股肤,竟直接将她的手掌给划破了,血染红了雪白的小手,游无情哇哇大哭。
“哎哟,这小奶娃子。”无患仔细拿走了绳链,从怀里拿着丝帕为游无情止血。
游无情仍在大哭,涨红了脸,哭肿了眼。
游夫人本来心中就郁闷,游无情大哭不止更令其烦躁不堪,半点没有为娘的心疼,反而像是做了什么狠心的决定,
,道:“回去后你让司患来见我。”
无患似乎猜到了什么,紧紧抱着游无情,道:“娘,玉牌本都是无辜的,无剑与无痕不是也好好的嘛,无情也会好好的。大不了我多看着她们一点,不让无情与无剑有过多的接触便是,现在就武断要将他们分开,这对小妹太不公平了。”
游夫人冷笑:“你以为凭你我之力,能改变什么么?‘剑’与‘情’,我们只能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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