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毒化的事件愈演愈烈,游家始终没有人出来给个说法,庄主有事外出,向来代为处理庄务的长女无患也恰巧外出,无人管事,游家的太极门始终冷漠地关着。
无痕带上司情,背着药蒌悄悄外出。
“去哪呢不带上我?”无剑坐在后门墙头,交叠着双臂悠哉道。
无痕道:“去帮他们。”
无剑道:“咱们游家从医也从毒,可没有将悬壶济世作为已任。”
“毒是从我的园中流出去的,我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因我的药而死吧?”无痕抬头看着无剑,第一次对这个同胞妹妹皱起了眉头,“我可做不到像你们这般铁石心肠。”
无剑一跃而下,笑道:“你一天到晚只对着药草药泥,可曾真正医治过谁?就这样带着司情出去了,你以为你能帮得了谁?”
“我虽不深悉医治之术,但我知道哪些药草可以对症下药。司情哪里都愿意跟我去的,至于无镜他们,我就不想连累她们了,想必她们也跟你一样,觉得根本无所谓吧。”
无剑点点头,道:“的确,外面这些人的生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过你想帮他们,就得带上我。谁知道那些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会不会欺负你们,司情也就只有陪你一起受欺负的份。”说罢一把将药蒌从无痕弱不禁风的背上拿了下来,背在了自己身上。
无痕笑了,跟在后面道:“有你在,什么小事都会变成大事,到时候庄上要是来治咱们的罪,你可别怪我,是你自己要淌得这趟水。”
无剑叹气道:“谁让我娘胎里就摊上了你,你在你的水坑里,哪能少得了我。要是谁敢来找我麻烦,我就让谁麻烦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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