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笑冷冷道:“那上官老爷您这样是什么意思?你可别说你是上山采风,刚好路边有朵小花,刚好你又捡了起来,刚好又不小心飞了出来,刚好又破了别人的气径,刚好飞到了我这边,又这么刚好那么巧地救下了这个赵逆吧?”
原来是上官博的这朵花破了韩三笑的气,不然赵逆可能就死在了韩三笑手上。看来宋令箭的这四两银子还真是不好赚。
向来易怒的上官博却不气,平淡地盯了韩三笑一眼,倒是有几分欣赏:“你若少胡搅蛮缠一点,说不定会比较讨人喜欢。”
韩三笑疵着牙,其实他刚才气圈被破,气门有点痛,但还是忍不住开个玩笑:“那不必。我现在就已经很讨人喜欢,若是严肃一点,怕许多女子抵抗不了要委身于我,我喜欢自由,还不想被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困住。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
上官博看着韩三笑披头散发衣裳不整的样子不禁笑了:“英雄这词,不要乱用,用在你身上,掉价了。”
“怎么掉价了,难道骑着大黑马穿着大红氅子的才算是英雄吗?英雄就只是做个门面功夫的么?这么说来,这威风凌凌的赵大庄主也是英雄了?”韩三笑知道上官博是个毒舌,所以他心情好的时候,与他对话一定很好玩。
上官博一听到赵逆,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马上就冷了冷脸,转头不再理韩三笑,对身后的宗柏道:“扶他起来。”
宗柏微点了头,眼里却流路出不愿与厌恶,慢慢走到赵逆身边,用力地拉起了他。许是拉到了伤口,赵逆痛苦地了一声。
上官博一笑,冷冷的,没半点笑意的:“看来还没死透嘛。”
宗柏试着碰了碰赵逆,回答道:“是没死透,不过内如败絮,想恢复想是很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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