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装他,不就是想要接近燕家,好得到珠子么——我不管你跟长兄有什么约定,但他一定告诫过你不要打珠子的主意——而你不惜一切代价的,偏要抢个头破血流才甘心。”
珠子?锦瑟珠子?
“是她——是她!”赵逆狠狠地盯着宋令箭,咬牙切齿道,“是她先杀了我们天罗五十近卫,是她先挑衅我的!我没想到这镇上藏了这么多的力量,更没想到秦正也在镇上。我受了重伤,如果没有珠子的力量,我就没办法再跟这些的力量抗衡下去——”他说得太激动,岔气大咳,一声一口血。
上官博皱了皱眉,宗柏把住他的脉门一运力,赵逆却惨痛地嚎叫起来。宗柏不明所以,只当是赵逆内伤发作,反而还要继续加大力气。
上官博盯着痛不欲生的赵逆片刻,突然慢声道:“停手。”
宗柏马上收回内力,赵逆像是受了大劫难,虚脱地靠在了他身上。
“老爷,宗柏只是运功助他复些原气——”宗柏解释道。
上官博倒退几步,转头盯着宋令箭,双手仍插在袖管里,不悲不喜,不惊不怒,倒像是很有兴趣请教的样子:“他体内的是什么?”
宋令箭冷笑不答,欣赏着赵逆苟延残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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