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针,倒真像个女子在做针线活,来回缝绣了一遭!
韩三笑瞪大了眼睛,捂着胸口一身都不舒服的样子,表情还是那么招人打,扁着嘴道:“妈妈我的乖,这是什么玩意儿?”
宋令箭微带着满意,看着大惊失色的赵逆。
赵逆捂着肩头,一脸的不可思议:“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还不服输呢。”韩三笑掏着耳朵,耳鸣得很重,导致他整个说话声音都上扬了许多。
“游——游木箭?……这不可能……!”赵逆呆呆道。
游木箭?
——难道宋令箭手里的这把弓就是赵逆一直在怀疑在畏惧的破音弓?
我重新审视着宋令箭,这个谜一样的女人,快六年了,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她所隐藏的过去,她飘乎不定的现在,还有她没有去向的未来。
宋令箭轻飘飘坐在了枝上,横弓放在膝上,轻摇着双腿看着赵逆。倒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一个人在手出伤完另一个人手,可以这样风轻云淡地安然坐着,仿佛她刚才真的是只绣了几针线,而不是在血肉上穿了个针,这样的人也只能是宋令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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