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道挺胸气焰嚣张地往前走,然后我看到屋里灯光闪了闪,有人跑到门口清脆叫道:“咦,云姨回来了啊!”
我瞬间明白过来,这就是吓得哭了好几天的那一晚,云淡出去买药,我与云博在屋里等着爹来接我——
云清挑着艳而残败的红唇笑了,那笑容像毒蛇爬在了脸上,说不出的惊悚。
我心如死灰地站在门口,看着云清将里面两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吓得惊慌失措。
这个夜晚我深埋在记忆中很多年,直到再想起,直到不得不再面对。发生的都已经发生,结束的也已经结束,为什么我又回到了这一天?
我开始习惯束手无策的无力感,看着云清装作病发的样子,哄少不懂事的小燕飞将陶片扎在她的心口。
她为什么要这样唆使?她想借我的手杀掉云淡么?
她哄得小燕飞迟钝犹豫后,便走出了屋子,我跟到屋外,看到她绕到屋后,轻踮脚尖,跃过窗户进了某个房间——她要呆在这里,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编导出来的好戏继续。
如果这真的是场戏,那的确很精彩,如此扑朔迷离,紧凑巧妙,猜不透结尾。
云清一走,原外就有人飞奔而来,这一前一后的时间,掐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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