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兰气若游丝地倒在房中,像无人理会的布偶那般自生自灭,血止了吗?伤稳了没?
我知道她会活下去,但还是心痛难当,在子墟无忧快乐的几年,终是要到头了。
“怎么?平时玩着都不肯走,今天怎么念着爹了——这地上是怎么了?博儿你娘呢?怎么?你病又发了?”爹的声音飘了过来。
我们只是一门之隔,离我远去的爹此时近在咫尺。
我的心跳得很慢很慢,慢得想要一切声音都静下来,让我好好听听爹的声音,再感受感受他的疼爱。
云博虚弱地咳了几声,道:“恩,摔了一跤,不碍事,就是把飞儿吓坏了——”
“这胆小的妮子,这就吓哭了呀?还说自己要保护爹爹保护云哥哥呢?羞羞。”爹宠溺道。
小燕飞忍着哭声没答话。
“咦,你娘呢?这时候应该数她最紧张,她上哪去了?”爹收拾着外面的桌椅,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娘睡了——她今天忙了一天,我让她先休息了。”云博回答得很快,好像生怕爹再追问一般。
小燕飞又咽咽哭了起来,但是答应的诺言一定要守住,她不敢说。
爹笑道:“恩,也是,你娘这性子,一有事情从来都顾不上自己,让她好好休息吧,我们悄悄的把这儿收拾干净,省得她明天起来心疼这心疼那——来,飞儿你坐这儿,别脏了云姨给你新做的衣裳——博儿你也是,要么回屋休息,要么离这些乱糟糟的远点——你的脖子怎么了?”他还是查出了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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