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害怕有一天你突然就走了,一走就是永别。”
夜声笑得很开心,莫掌柜的脸在他的表情演绎之下极为英俊潇洒:“姑娘可真是性情中人呢,总是为这些未到的事情担忧,正在相聚又要忧心离别,那岂不是一直享受不了春花秋月了?”
“恩,说得是呢。”我眯着眼笑了笑,不知道是病理本身还是错觉如此,感觉眶中的泪特别的烫,烫得迷眼。
走到巷岔口,夜声道:“此路作别,小生要去山间听雪,姑娘要去白事之家送粥,有缘再见喽。”
我点点头,看夜声潇洒摇扇离去,即是要上山听雪,这样的风雅无聊之事也就只有莫掌柜作得出来,看来夜声真的很了解镇上人的习性——他装扮过宋令箭与我同肩同行,那他会不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装扮过我呢?——
想到这,我不禁笑了,他的确装扮过我,骗过了秦正与宋令箭他们,只不过我当时眼疾遮蒙看不见——突然看到另一个自己会是什么感受呢?
到了连家,我敲了敲门,响起黎雪轻弱的应门声:“谁呀?”
听这声音,倒还正常。
“是我——”
我话还没答完,黎雪就开了门,她裹着厚厚的棉衣,神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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