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进巷时,我对海漂再嘱咐了一句:“海漂,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比你大,但你一直叫我飞姐,我也真的把你当亲人看。你有事一定记得告诉我,别一个人憋着,行吗?”
海漂笑道:“恩。”
我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有时候他明明不开心,却还是要将笑颜伪装得很完美。
海漂伸手扶了扶我的头发,好像在很细心地摆着我髻上的簪子。
我笑道:“怎么?散了么?没事,反正回家就解下来了,不碍事。”
一说到这,我突然想起来一直要送给宋令箭的那个碧玉簪子,灵机一动,道,“对了,我有个小礼物要送给宋令箭,买了有段时间一直没想起来给她,呆会我拿给你,你帮我拿去给她可好?”
海漂笑道:“飞姐自己要送的礼物为何不自己拿去?”
我笑嘻嘻道:“这不是成人之美,好让你借花献佛么?”
海漂皱眉笑道:“飞姐说话也这么深奥,这几个词我仍须琢磨意思。”
“借谁的花献哪家的佛呢?”一个不悦的声音从院门内飘了出来。
我吐了吐舌头,转脸看着院里出来的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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