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笑立正飞快地摇着手掌道:“不关我的事,我看是你两今天哪里刺她眼了,本来都好好呆着等开饭的,你们一进来她就拉了张棺材脸,不信你问夏夏,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韩三笑飞快拉来夏夏挡在前面,为自己开脱。
我气呼呼道:“夏夏才不会为你这无赖帮腔。”
夏夏却道:“这下三哥倒是真没说错,就在你们进巷前宋姐姐都还在损三哥呢,虽然说她没有大笑或者怎么的,但应该还算是心情挺好的,可是我出来接你进来,这么一趟她突然一下就不高兴了,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海漂,再看了一眼我自己,愁苦道:“不会吧,只是回来晚了点,不致于跟我较真劲吧?”
韩三笑只手插腰只手兰花指点着我们,娘声娘气道:“反正就是你俩乱躁,打情骂俏的叫人看了心堵,现在还害得人家横遭白眼,讨厌!不吃就不吃,份子钱照样得扣,多出来的鸡腿还得劳烦人家撑大胃帮着吃掉,心酸呢!”
我白了韩三笑一眼,对于宋令箭莫名其妙的脾气实在抓不着头脑,无奈抓了抓头,未插整的簪子落在了手心。
这簪子,是在提醒我要拿那碧玉簪哄哄宋令箭么?
我自言自语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我自己是女人我都不懂——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扭头看海漂。
海漂却微眯着双眼,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邪中带魅,又像是很甜蜜。
奇怪,宋令箭发脾气,他这是什么表情啊?
我更想不明白,吩咐夏夏准备开饭,自己进屋去拿了为宋令箭准备的碧玉簪,躲着韩三笑阴险的注视递给了海漂,道:“你拿这个去哄哄她,让她心情好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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