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前,但马上又停住了,他看了我一眼,又躺了回去,像是也怕我去扶他似的。
夏夏端着饭菜进来,沉默地在床案上摆好,眼睛仍旧红红的。
燕错看了她一眼,看了我一眼,还以为我们吵架了。
夏夏汤汁拌好饭,燕错道:“我好多了,自己来吧。”
夏夏马上把勺子放在了桌上,退回厅中道:“那我去洗碗了。”说完就走了。
燕错压着眉,方才平静安详的眼中又带了烦躁。
我叹了口气。
“我好多了,她要是不愿意像丫头一样伺候我就算了,我自己来。”燕错堵气似的猛地坐直了身子,好像要证明自己已经变得坚强了一样。
“没有不愿意,你别多想。”我苦涩道。
燕错吃力地拿起勺子,吃了口饭,像是不经意,又像是酝酿很久才舍得问我一样:“前院怎么了?我听到离铃在响,海漂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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