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拿着太碍事,跑着还嫌晃,飞姐拿着吧。”说完已经没影了。
我看着盈盈烛火红了眼。
一路往西,我的心一直被惊慌困扰着,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会为娘担心,平日里我们就很少见面说话,今年难得见的几面都是不欢收场,而且我一直为着她对爹的态度心怀了些怨意。
但我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开她日夜守着的小楼,会离开院子,离开我。
我很担心。看来血浓于水这句话是对的,不管怎么样,始终都是有所牵挂的。
胡思乱想想了一路,已经到了衙门地界,连怎么穿过西坡都忘记了。
我还没近衙门口,突然就有一阵怪风在身后舞起。
烛火猛跳,好像有人甩着衣袖在我身后飞来奔去一样,碜得慌。
“大小姐,怎么是你?”
黑暗中突然融出朱静干净竣厉的脸,仍是一身黑衣劲装,与夜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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