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
“朱静走得匆忙,也没些细软银子带在身上,这些是几位叔将们为他准备的,他心高气傲定不会收,希望姑娘能先为他收下,再以另种形式给他。”
“叔将?是项舟他们么?”
上官衍点了点头,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他可好?”
“自然不会太好,谁愿意离开亲人独自上路呢——方才回来的时候他还一直自责,说自己话太重怕伤着了项舟,回来后与海漂他们喝了些酒,坐着说着话呢就睡着了。”
上官衍盯着信封,垂下眼轻声笑道:“都是一家人,怎会为句重话而生了梗骨呢。”
这话说得,是羡慕还是感怀呢?人家虽非亲生却亲如手足,而他与上官礼却因为云娘的毒伤莫名地反目成仇了,上官博要逐上官礼出籍,不念半点亲情,这个家着实令人心寒。
我知道他没看到朱静不会放心,可能是项舟他们有所托付,他只不过是完成一个在堵气却又忍不住担心的兄长的要求而已。
我向小间走去,上官衍果然也会意地跟了过来。
朱静四脚张开大字躺在小床上,床不够他伸展,一只小腿挂在了床沿,睡相像个孩子。
我忍不住笑了,轻手轻脚过去帮他整了整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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