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也许不会——就怕还没找到法子解锁,她自身的机能就坏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她的心脉——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否则只会加强锁力,适得其反。”
韩三笑冷静道:“所以我第一个想到你。你的内功心法阴柔,最适合护住她的心脉。希望我们在找到方法之前,你能略施绵力保住她。”
秦正皱了皱眉:“我最多只能维住现在的状况,但我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不过林中那颗极像锦瑟的珠子——”他想到了宋令箭的珠子。
“那珠子现在在燕飞身上,一珠不能二用,况且那还是宋令箭的珠子。”韩三笑反驳了秦正的提议。
“何不炼化喂送?这样两人都可以保住。”
“宋令箭不同意。”
秦正眉一皱,似是不赞同。但韩三笑不想听到那些置问的话,抢先道:“宋令箭已经找到法子救燕飞,到时候珠子便可以腾出来了。”
秦正虽是男儿身,却有女儿家的如针细心,他觉查到了韩三笑眼中的情绪:“宋令箭怎么了?为何不见她来看病?”
韩三笑转身出门,泪水流了出来:“她没事。”
不知情况的秦正还是力持已见道:“飞儿与夏夏的命能保,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拖。若是宋令箭力所能及,你还是劝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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