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什么东西掉到了我头上,我伸手一摸,是一片枯萎的火叶。
火叶?
我抬头一看,房上的横梁弯折变形,疯狂抽出很多枝桠,我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头上已是枝杈纵生的火树下了。
怎么只是眨眼间,就换了地方……我仍旧在梦中?
韩三笑坐在枝叉粗壮的结角处,抱着双臂看着远方,双眼无神,好像在想很遥远的事情。
他真的在等人,很认真的,放下一切全心全意地在等宋令箭连交代都没有交代清楚的“人”。
宋令箭说得到底几个人?是男是女?什么时候会来?向来一身懒骨的韩三笑,也会为在乎的人拼了命认真地去做一切事呢。
我一扭头,已经坐在了韩三笑的边上,我不会爬树,以前总是想看看坐在树杈上看村外会是什么样的一番景象,我向远处看去,曲折的出村小道连着山,然后被云雾包围,像是根本没有路可以进来。
子墟长年无外人,果真有这么难找么?如果我哪天冒失出去了,是不是就找不着回来的路了?
我扭头看着韩三笑,想起几年前初见他就在这火树下呢,他在火叶堆上睡着了,他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对一个曾经被自己弄哭的人道歉。
这个无赖每次把我气得心急火燎,却从没见他跟我道过一次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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