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离开,周渔鱼却没如我意料的在屋里陪凤儿,而是严肃着一张脸出来了。
这个周渔鱼来镇上也是很多年了,比韩三笑还早了几年,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韩三笑不管怎么嘲他欺负他,他也从不皱下眉头,看来他真的很不安,很害怕云针的存在。
“我媳妇儿身体不舒服,刚睡下,要说出去说,别在院中吵着她休息。”周渔鱼盯着院门道。
院外有人?
“她不会听见的。”门外的人慢悠悠道。
我一愣,这声音,温柔儒雅,非常熟悉,这是——夜声的声音啊!
好一段时间没有遇上他了,他还在巷间穿梭么?还没有准备好去找他要找的人么?
“纵使她不会听见,我也不能保证隔墙有没有耳朵,比如说现在,隔了道门,就有阁下这么一对耳朵了。”周渔鱼将凤儿衣服叠好,仔细放在椅上,走出小厅,关上厅门,生怕凤儿被吵到似的。
“既然周公子知道总是免不了隔墙有耳,那么有些话出口之前,还是要慎重为好。就像您自己说的,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周家人也有周家人的规矩,不是么?”夜声说话斯斯文文,一句周公子叫得十分客气,但套在周渔鱼这么个粗犷的大汉身上,总是有些滑稽。
“云针的事,并不是由我先挑起的。周家人的规矩,见物说物,他们拿着——”周渔鱼解释道。
“但是这会儿,并没有谁拿着那物,周公子不该与令妻说及云针,为了她好,也为了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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