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前跟瓶儿他们私下聊天的时候,他们总是说周渔鱼这长相手艺也不知怎么能娶到凤儿这样的妻子,毕竟凤儿苗条的时候的确非常美丽秀气,都说周渔鱼娇妻如此是积了八辈子的福。但是我们都知道周渔鱼对凤儿很好,千依百顺爱之入骨,他从来不掩饰,谁说非是要门当户对或者相貌登对才算是圆满呢,说不定能嫁给周渔鱼这样的好丈夫,是凤儿积了八辈子的福呢。
这对体形偏胖的夫妻一前一后走姿摇摆地到了家门口,凤儿自然而然地站在了门口,周渔鱼夹着东西飞快地掏钥匙开门,在院里放好东西,扶着凤儿进去。
这是一种长年累月的习惯,看着很温暖。既使生气,即使吵架。
凤儿撅嘴坐在厅子里,周渔鱼跑进跑去,不消一会儿厅子里已炉火温暖,桌上放了热茶水果和豆子,凤儿像个娘娘似的在里头抱着暖水袋子吃着豆子,还故意任性地将豆壳子全扔在了地上。
周渔鱼在院子里收着衣服,那衣裳红红粉粉的,几乎全是凤儿的。
“还忙和什么,家都要散了,管那些破衣服作甚。”凤儿嘟着嘴,圆了许多的脸做上这个表情,倒是很可爱。
周渔鱼抱着衣裳进了屋,没脸没皮道:“瞎说什么呢,咱都是要当爹娘的人了,这家好好的怎么会散?而且这也不是破衣裳呀,这是凤儿最喜欢的桃粉裙呢。”说罢在边上小凳坐着,翘着肥肥的兰花指仔仔细细地叠着衣裳。
“你再去管那些什么周生兵器榜,能家马上就去举杯楼喝十几斤黄酒,淹死肚子里的这破鱼儿算呢呢!”凤儿说话没轻没重,也是被惯得任性极了。
周渔鱼着急了,解释道:“没有,真没有,三儿来问我,我也是吓一跳。不过他真枪实弹拿着那东西来了,照我门氏的规矩,我不能不说呀。”
“门氏门氏,你是哪氏哪门的?你就是个打鱼的胖子。”凤儿气道。
“是是是,我就是个打鱼的死胖子,还是凤儿的小奴才,凤儿肚里宝贝小鱼儿的爹爹,其他啥都不是,啥都不是。”周渔鱼拼命摆手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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