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料到了,他若仍正常如昨,那便不是我所认识的上官衍了。
只有善良的人才会背负伤痛,才会在伤痛中骨血俱焚,才会有一颗千锤百炼的心。
上官衍,你也一样,经过这么多苦难,你仍旧会重新站起来的。
他看着我们,我们看着他,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沉默。
虽未隔许久,却像是久别了再重逢,他变了。
他脱去了一直伪装的沉稳淡定面具,骨子里仍是那个苍白阴郁的博哥哥。
“大人。”好半天,曹南叫了一句。
大人。我也在心底默默地叫了一句。
上官衍浮起一个空洞的笑,将锄头靠在了墙上,心不在焉地卷着袖子道:“曹先生何时回来了?怎与郑小姐来了这里?”
曹南上下打量着上官衍,回答道:“我收到飞鸽传书,说有了他们的消息,未得大人同意便匆匆回来了。等寻得他们去处后,曹某人愿接受大人任何责罚。”
“曹先生何出此言,能寻得失散多年的亲人,在下为曹先生高兴都来不及。”上官衍虽然笑着,却并没有感觉到他的开心,没有温度的笑容让人感觉很陌生,若是以前,他肯定会弯着眼睛,笑得像眼里藏了很多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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