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衍一把拉住曹南,摇了摇头,紧皱眉头的样子总算有了他该有的样子。
曹南怒道:“大人是觉得以曹某人之力不可能与秦正为敌是么?还是觉得非常时期,血海深仇也要审时度势地放一放?”
上官衍平淡一笑,道:“曹先生既然都知道,在下就不必多解释了。”
曹南怒气更盛。
上官衍的话说得的确伤人,他明知曹南说得是气话,还这样故意去激他作甚?
“这个结果曹先生不是早就猜到了么,现在即使真的证实令兄随身佩物最后出现在了这里,也不能切实证明他是死在了秦正手上。”
曹南满脸通红,压着怒火亮着手里的腰牌,道:“这还不够证实吗?你看这里——看外面那成堆上墙的春泥共喜,得用多少无辜人的血肉奉养出来,这里所有的——所有大人你挖出来的死者遗物,他们的尸身就埋在那片邪花之下!还要怎么证实?!难道要挖出所有骸骨一具一具辩认出来才算数么?!还是因为秦正与你父亲有所渊源,又是皇亲国戚,才可以这样摆脱罪责?”
“我记得曹先生说过,令兄当时是与孔德芳孔大人一起贬迁南下,我也查过衙门卷宗,虽然大火几乎将所有案卷毁去,但也可以推算出时间线,曹先生曾追查燕捕头的时候也推算过,怎么现在用在自己身上却不明了了?”
曹南瞪着上官衍,那眼神像是将上官衍当成了秦正的同伙,当成了那个血仇的共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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