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游无患与妇人进了卧厅。
好奇怪,这四个人的行事风格,好像有种无言的规则存一样。
游无患站在我的床边,盯着沉睡的我迟疑道:“这位姑娘?”
韩三笑道:“你们能否医治好她?”
游无患奇怪道:“她与玉牌有什么关系?你的玉牌是她给的?”
韩三笑道:“不是。”
游无患一剪眉:“我们要找的是玉牌主人,她在哪里?”
韩三笑道:“她嘱托过,几位先治好这位姑娘,才肯相见。”
门口的红衣少女冷刺刺地笑起来,尖利道:“笑死人了。先别说我们愿意不愿意治,就算我们中谁真治了这快死的女子,那玉牌持主也没气等到我们再去见了。”
什么意思?她怎么知道宋令箭现在也危在旦夕?
这时青衣妇人扭头瞪了红衣少女一眼,她虽然看起来冷冷淡淡不爱讲话,脾气却不太好,瞪完红衣少女,她看着韩三笑,像是受到了什么嘲讽一般,冷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切破玉牌,竟是为了这无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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