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姑娘也不管这些争端,似乎都习惯了,仍旧坐在桌前,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皱起了眉,似乎怪水太冰了。
游无患冷脸看着妇人:“你不救,我救。”
妇人从思想斗争中回神,盯着游无患道:“十年,你要想清楚。”
十年?什么意思?显然韩三笑也不懂,叠着手臂认真地看着两人。
游无患冷笑:“十年?你觉得我们还能等吗?这次是她给我们的最后机会,再过十年,会怎么样?娘,她亦是你的骨肉。”
妇人怔了怔,游无患走到我床前,只手虚空地在我脸上一拂,我感觉身子一冷,像是冷风从她的手中直接吹到了虚无的我身上。
游无患转头看着黄衣姑娘:“无镜,她中的的确是水锈。”她强调了一句。
黄衣姑娘叫无镜,游无镜,很特别的名字。
游无镜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喃声重复:“水锈。”
“但这村里透着良药险毒之气,水锈不浓,却有另一股邪毒的味道。”妇人皱了皱眉。
“那应是西坡的云针毒了。”韩三笑扁了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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