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声怎么可能用自己的陌生的样子在镇上穿行呢?
虽然他在我前面走着,但我一眼就认出来这背影和衣着打扮——
举杯楼的小驴。
会外送食篮的小驴,这个时辰点在巷中游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禁有些失望,但又松了口气,说不上为什么。
我跟着他走到举杯楼,他熟门熟路地穿过楼堂,消失在人群起落中。
最好的藏身之法,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回家的路上回想了下夜声与周渔鱼的谈话,发现夜声比我想像得还要复杂,他所出身的夜庄似乎是个大家都知道但又很敬畏的地方,他不仅会那神奇的戏法,还能将声音如物件一样罩在一个无形的笼中——
“我不会打扰你们太多的,听说夏夏妹身体也不好,我想着院中总得有人能帮个手……”
细声细气的,黎雪的声音从我家院中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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