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柏咬着牙,道:“宗柏即失德义,感谢相爷这些年收留,给宗柏将功补过的机会。当年之事,宗柏万死不辞,只求相爷放过妻女……”
“不——”我刚想为宗求情,床帐里马上就响起了云娘的咳嗽声。
“不是——不是——”云娘哭道。
“云儿,云儿,别怕,有我在。”上官博轻哄道。
云娘醒了么?我跟宗柏都紧张地上前了一步,但床帐仍旧将里面遮得模糊。
“云儿,云儿!”上官博的音调在上扬,看来云娘是醒了。
咳嗽声继续响着,一声比一声弱,我好想不顾一切地跑上去看看——
“孩子们呢?”云娘沙哑道。
“云儿醒了,快把那两个兔崽子叫过来!”上官博大声道。
“是。”宗柏马上得令,转身去开门。
“这次好后,不准你再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你要知道,很多人,都是因你而生,也必定因你而死。”上官博声音很轻柔,却没有什么温度,这怎么像是一种威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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