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大哭大笑,手足至亲,为何如此啊!
当年嬉笑场景远远近近,她们对桌学琴,她们同房而眠,一切都随风飘散,最后最清晰的,却是那年云清微笑着,为她奉上最恶毒的那杯茶。
她双眼越来越模糊,在倒下之前,她隐约看到圣洁的月光照耀下,一片雪白的羽毛轻轻飞了起来,像灵魂离开腐肉那般超脱轻松,它在空中极尽翩跹地飞舞着,像圣女的白纱裙,又像月老的长华发……
远处慢慢闪现一个矮小的影子,惊慌地向她扑来……
扑朔着满脸的泪水,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颠沛,孩子一脸痛苦地向她奔来,孩子终于安全到达了,他安好无损,她所托非人,她很安心。
也许就在她此生的最后一瞬,她能见他最后一面。
“娘,娘你别死,娘……”
接下来的事情宗柏已经说过了,他赶到山上时一切都结束了,为掩盖事件他将云清已经枯败的尸骨扔到了崖下,也许崖下荒弃着她尸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另一个西花原,但崖下无人居住,故而也无人知晓。
我拭着泪,眼睛刚好没多久,我还是忘记了要认真去养护,这会儿泪沤得开始发痛,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
“我累了。”云娘声音微弱,语气却很平静,应该如释重负了吧,埋在心里这么久的秘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