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雄才伟略,赵和敌不过赵明珠,论人心德才,他比不过燕仲,但是乱世混政,却是他得了天下,因为他做了这两人都做不到的事,就是敢舍,他可以放弃自己至亲至爱的人,他不害怕孤独,因为为政天下,坐拥帝位,本就是一条孤独之路。”韩三笑轻叹了口气,对身旁的宋令箭道。
宋令箭扯着嘴角,半眯着双眼,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有一件事情,或许你一直都不知道。但你执迷太深,我们又没有机会真正地坐下来好好说话,现在我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了。”上官博安静地看着赵逆。
“什么事?”
“赵明珠死之前曾跟我说过一些话,是关于你的。”上官博语意深长道。
“关于我?长公主死之前仍会想起我么?可是她为什么不自己与我说?为什么要跟你说?”赵逆突然直了直身子,戒备又妒忌地瞪着上官博。
上官博冷冷一笑:“谁稀罕要听似的,要不是她说这些话很重要,我才没心情听她说。”
赵逆咬着呀,忍着上官博对赵明珠的一再嫌弃,道:“她说了什么?”
“她说,赵和已得天下,内忧皆解,虽其心机孽重,却可以平定四海,予民安生。但夺位天下总有偏邪之力,不可助其生长,剑若偏锋,必定除之不遗。此势之主心术不正,偏激忘恩,当属赵姓侍者为首。”
赵逆由眼到身,僵硬如木。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