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嘲讽道:“大逆不道又怎样?你咬我?”
孟无摇头:“咬不动咬不动。”
“你养尊处忧了十几年,胆子也变成蛇鼠了么?”
“我——”孟无一瞪眼。
秦正凑近道:“你果真为了自保,娶了赵侍的那个丑妹妹么?”
“我!——”孟无气得无语。
秦正一笑,转身走了。
这一笑,仿佛他们又回到了十六七岁,还是玩趣作乐的少年,说着不痛不痒的俏皮话,挑衅着什么都在乎较劲的少年心。
“喂,你这么笑是什么意思!我娶那顺德是——”话没说完,孟无与秦针皆已消失在蜿延的山道上,好像他们就这样一路追,追回到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光里,远处有朗声大笑的爹在等他们,那里没有食骨噬肉的争乱,没有令人心碎的变冷的心,只有亲如手足的兄弟,有把酒言欢的壮志,还有可以依靠的梦想。
“喂,都走了,这个赵逆,咋整啊?!”韩三笑叫道,但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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