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柏一震,连忙上前提示道:“老爷,天下之土皆为王有,祸从口出啊……”
这上官博,还真是谁都敢骂。
“我骂他怎么了,就算他站在我面前,我一样的话说给他听!怎么,他还能因为我这一句话,将我整个上官族端掉不成?!我上官博可不是燕四,跟他讲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情道义!”
赵逆软软倒在了地上,宗柏也不再去扶他,只是乖顺地垂眼听着两的对话。
沉默片刻,赵逆痴痴笑了。
“一切,都在他的安排之中——没有人能逃得过他的布署……燕四是,赵侍也一样……赵和啊赵和……”
上官博神情复杂地看着赵逆,这样情景好像又回到了往昔时光,赵逆还是顺从而懦弱的赵侍的时候,苍白的脸上总是带着某种欲哭的表情,微微下垂的眉毛,无害的眼神,软弱得让人难以硬起心肠,但事实上他却是他们之中最心狠的人,他可以一边杀人,一边仍旧带着那种楚楚可怜的欲哭神情,这是他最大的武器。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在他得位之时,他要剔除的力量,他要得到的东西,全都早就安排好了……”
“你知道些什么?”上官博心不在焉,眼角却有一股狠厉。
“拉长了近三十年的战争,除了他,我们全都是败者。我们助他得到天下,却得到这样的下场!”赵逆咬牙切齿。
上官博微皱眉,凝神看着远方的样子很是俊雅,却又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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