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令箭不想继续说出自己珠子的由来,大家也都点到即止没有再问。
夏夏一手拉着韩三笑的手,一手拉着海漂的衣角,小声道:“那你们刚才在说的,除了这珠子的来来去去外,是不是也有燕伯伯在里面?他们说的燕四燕仲什么的,是不是就是燕伯伯啊?”
海漂点了点头。
“原来燕伯伯与燕夫人,还有这么多的故事——那几封信里的事情,难道就是燕伯伯的回忆么?”
海漂点头。
“但是信只写了一半,没头没尾,刚才你们说得,我也是半懂不懂,海漂哥哥,你最近总是研究着那些信,是不是知道了当年发生的事情?”夏夏可能也看过信,但是前因后果串不明,故而看得云里雾里,但对此事还一直耿耿于怀,想知道前后原委。
韩三笑奇怪地看着海漂,他肯定跟我想得一样,海漂这家伙原来一直在研究我爹给我的那几封信。
海漂微笑道:“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将整理好的全说给你听。”
夏夏急切地点了点头。
海漂将二十几年前发生的片段组合在了一起,仿佛他亲眼目睹了一切的发生,比我这个东拼西凑各处听说的还要具体全面,这个人,有时候我觉得像是看着他从一个不会说话不懂人情事故的孩子一路长大,但他却拥有一个我完全不懂的天地,和甘愿隐藏的也许非同凡响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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