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这个人——
也认识窗外那座亭立的小屋——
此地,此景,此人,不正是二十几年前的云家和云父么?
我怎么突然——
我心中升起不祥——
即能梦回过去,那么我便不是游魂,我仍旧像以前一样,困在梦境之中,错乱地游走着,如果我突然死去,会不会就在某个梦中长存了?
“你是谁?”云父转过头来看着门外。
“你不配问。”门外不知何时来了人,响着冷蛰沉重的女声,风吹动处,枢机红的衣衫在门口处微微扯动。
云父放下手中茶杯,皱眉看着门外人道:“是你——是你唆使清儿这么做的?”
“唆使二字未免言重,牛不喝水,岂能强按头?若非自愿,我也不可能拿刀架着她这么做。”女人说话速度很慢,慢得好像每个字都是深雕细啄出来的,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云父仍旧盯着她:“你与那白衣公子有何瓜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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