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胡思乱想着,朦朦胧胧地听到遥远的某处有闷闷的对话声,听声音像是夏夏与韩三笑的,很短暂的对话,韩三笑叹着气,夏夏在吸鼻子。
他们一定下山了,是为了我在难受么?
——————
【“二哥,你在吗?”一个声音突然清晰地割破黑暗,一处裂缝中昏暗的光线像水一样流了进来,将四周都微微照亮了,是个很宽敞摆设却很简易的房间,桌上烛未点,床前的三四个碳炉里冒着暖烟,床上裹着厚厚的几条大被子,有人缩在被中,很迟钝地转过身看推门进来的少年。
门口少年蓝衫苍白,这种苍白只有久病深居的人才有,白得连脖颈处细微的血脉都能隐隐看见,淡粉的唇色显得楚楚动人,他有些惊讶,慌将门关上了,挡了外面吹来的冷风,问床上人道:“二哥,你怎么了?病了么?难怪几天都没有见你来找我。”
声音也很轻弱。我识得他,这张脸,这对眼,在一切都回忆起来之后才发现如此亲切,就是西坡花原里那个总是将我往外赶的云博。
此刻他是上官衍,相府无比金贵的小少爷,但是变幻的身份并没有抹去他眼中的懂事与善良,他一直都是那个云博。
床上与他长相相似的,就是上官礼了。
上官礼咬了咬唇,用力捏了捏脸,好让苍白的脸一些血丝,将结在身后的乱发拢了扰,欢快道:“啊,没有,昨天我逗为有表弟,说要下水给他捉龙王,结果谁知道那破湖的水这么冷,结果龙王没有,鱼也没半条,冻得我我就差点变龙王了。”
衍笑了,走进几步道,看了看周围,道:“你这个二哥呀,从来不消停。这么冷的天,还下水去干什么,看你玩出病来了吧!吃过药没有?怎么也没人侍伺着?”
礼笑嬉嬉地披了件外衣就下床来了,动作微有些僵硬,手也在发抖:“哎,你们啊,个个都嘘寒问暖的烦死了,全被我赶跑了!你也说冷了,最怕冷的就数你了,大晚上的跑这么远来找我干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