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轻松道:“哎,我输了。你趁我病,要我命呀,你这狠心的弟弟。”
衍马上就被他古里古怪的卖乖样子逗笑了。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严肃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一个高大槐梧的男人率先走了过来。
男人身后跟着几个女人,也飞快向这边走来。走近了才看清是芙蓉两人,扶着云娘。
云娘紧张地来回看了看狼狈的礼衍,最终她走向了披着氅子的礼,小心翼翼地扶着他道:“怎么又摔在地上——礼儿,你是兄长,怎能欺负弟弟?”她皱着眉头,那么责备地看了一眼立在一边的衍。
认错了——
云娘竟然将两人认错了,可能天色昏暗,平时神采飞扬的礼披着衍的衣氅,脸上亦是病态的苍白,现下又是比输摔倒在地的一方,云娘理所当然地就把倒在地上的当成了一直病弱可怜的衍。
衍也没有解释,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少年的天真与幼稚,许是想捉弄捉弄糊涂的母亲,垂头应声道:“我错了。”
云娘细细为礼拉着衣氅的毛领,冰冷的指尖碰到了他滚烫的脸,她马上担忧地皱起了眉:“呀!怎的这么烫——糟了,是不是着风寒了?”
礼扭头瞪了一眼衍,略有些疏远地退了一步,道:“没有。刚才动了下,有点燥热而已。我与他说些话,马上就出来。”他拉着衍就进了屋,不想当面拆穿弟弟好不容易燃起来的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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