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礼已经睡着,虽然碳炉正旺,但礼仍旧在微微颤抖。
衍低头看了看自己保暖无比的大氅子,笑着解下盖在了兄长身上。
“本想与你再比比,看来的确病得不轻呢,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来看你。”衍微笑着将几处窗子上的通风口子推了推,好确保满屋子的碳烟能通出去,然后才安心离开。
衍刚走到门口,突然被一道黑影重重地推在了地上,他惊叫一声,定睛才发现推自己的是未曾离开的井。
“大哥?”衍有点意外,揉了揉被推痛的肩膀,吃力地站了起来,“是我啊大哥。”
“别叫我大哥,现在四下无人,收起你那堆满的假笑。”井阴沉道。
衍皱着眉头,有点不明所以:“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井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警告道:“谁与你好好的?也不看看你是何等卑贱母亲生的孽种,总是想找机会扳回一筹么?我警告你,不准再接近三弟,不准再打什么鬼心思亲近云娘,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三弟?
看来井也理所当然地将走出房门的人认成了礼,谁让衍刚才明明已经是“走”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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