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抓头,道:“什么之后之女的,我就是我爹的女儿,普通小老百姓,就算我爹我娘以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来到这里后也都放下了,现在都只是普通人。”
他没说话,盯着某个地方走神,拳头握起又松开,好像在进行着复杂的心理斗争。
他还不打算走么?如果继续没有什么话题,我是有点坐不住了,毕竟与一个戴着死人面皮的人坐在一起,总归是件奇怪的事。而且我答应过云娘要帮云清拾骨,那个山头我还得去找一找,而且虽然我不怕他,但还是有点不自在。
我正想找个话题来终结这怪异的会面,他突然张开手掌平放在了桌上,认真道:“我可以帮你。”
我愣了愣,问道:“帮我?帮我什么?”
“你的水锈之毒,我可以帮你。”
我惊讶道:“你有医解之术么?”
他摇了摇头:“水锈天下无解,我治不了。不过,一定会有别的法子可以治。”
我如飞在空中又跃落谷低,失落道:“我知道,办法也许真的会有,但是我等不了,你扮过掌事大夫,知道我的病拖不了多久,宋令箭都没办法。”
“如果我能让你有足够的时间等呢?”
我歪着头,不是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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