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受这么严重的伤?
许格蹙了蹙眉,一时间也写不下题目,呆呆地玩转着手中的笔。
快下课时,她才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响动,而窗外的天也已经完全黑了。
周泊言又把位置朝她那里靠了过去,这回,他的动作放轻了不少,但是两人依旧没有说话。
估计,是受了胡黎的“教育”。
他坐在她身边一米不到的距离,许格只感觉无论做什么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拘束至极。
按照心理学家的角度分析,一米以内的距离,可以算得上是亲密距离。
所以,她居然硬生生地坐着看了一节课的数学,不敢有大动作。
而且,许格坐在里面的位置,中途课间的时候,周泊言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没出去,她想去洗手间,也愣生生憋了一节课。
第三节晚自习下课时,周泊言终于飞快的收拾着课本,然后就起身快速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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