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从最初的痛苦不堪,变得冰冷麻木。
整整一个月。
那个人没有来看自己一眼。
周泊言不知道该嘲笑自己命不该绝,还是该庆幸自己命不该绝。
夏季,很快就步入了最高温。
只有几天就要高中结业水平考试了。
有些人,很快便能够拿到毕业证,直接从学校离开,或许是融入社会这个大染缸,或许是远走他乡,独自选择去流浪。
周泊言的母亲来了两天,送了一笔钱,就又没了踪影。
他依旧记得她倚靠在病房门口的模样。
他有着和她一样高傲的眉眼,也有着同样精致无比的五官。
她抽了口烟,烟雾缭绕,险些迷惑掉她脸上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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