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伤那么烈。
几杯下后,白今的头便有些晕。
初扬把桌上的瓶子一丢,心中的伤痛仿佛被麻痹了不少,那抹钻心的冷意也没再那么痛了。
十多年了,他选择在今晚结束了这种痛苦。
以往他不敢过生日,是因为他最快乐的时候,是他母亲最痛苦的时候。
现在的他应该努力的为自己而活。
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身子在眼前晃荡。
他一把捞住了她的身子,轻轻的吻上去。
白今被初扬吻住时,脑袋轰的一声,所有的感官如同死机了一般,脑海中一片空白。
初扬一开始是有些粗鲁的吻,接着到后面越吻越烈,体内的酒精蒸腾到了一定程度,他吻着那片馨香,只感觉越来越不满足。
白今被他炙热的吻,吻得险些要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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