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泊言说:“我妈在机场接的我,她说想带我去附近玩一玩。”
许格这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说他母亲的事。
“我妈在这定居了。”
在这住为什么让他住酒店?
像是知道她心中的疑惑,他自嘲地说:“她……应该过得也不是很好吧,她的丈夫不准我去她家。”
许格无法想象一个人从异国他乡过来,身边明明有亲人却又聊胜于无,那他又是什么动力支撑他来的呢。
“知道最初的那几年,我都是怎么度过的么?”
许格静等他的下文。
他启了启唇,随后又改口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形式和国内有些不同罢了。”
也是,对于无所不能的周伯言来说,还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
他向来适应的很快,许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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