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在鬼屋里。
第二次,是她过生日向他表白。
第三次,是在这里。
周泊言向来很少讲话,也许是与他的经历有关,他也不喜欢用其他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绪。
可每一次,她都听出了他的感情。
第一次,是安慰。
第二次,是喜欢。
这一次,是悲伤。
三年前有一次她从贵州山区回到帝都,睡在不满20平方米的地下室里,那天晚上突然停电了,四周黑黢黢的一片,她吓得躲在被子里,动也不敢动。
周泊言曾经对她说过,如果以后她怕黑,他不在她身边不能给她唱歌,那她就闭着眼想象着他的样子,这样就不会害怕了。
那天她脑海里想了他一晚,枕头也从湿到干,再到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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