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确定刁立帅的动作还容易些,但要想确定进行某些静力操作时已经不存在可见动作的崔进,则是根本不可能的。
动作幅度越小,反应在游戏中的速度越快,不可见的动作是每位玩家的追求,大多数玩家也都会进步,所以对萧郁而言,想从单单观察崔进,来了解“血狱人屠”的状态只会变得更难。
另外,许多动作代表的指令还能由玩家自行设定,再加上体感触控衣带有智能适应性,以此来匹配不同玩家的操作风格,因而面对如此复杂多变的情况,萧郁也不强求昔日神技还能在新游戏载体中再现。
然而,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随着精力不断集中,几个原先属于“不可见的动作”竟然能够“看到”了。
从“不可见”变为“可见”是无法确定的,因为既然之前没看到,又如何确定自己现在看到了?所以,萧郁有的只是感觉,却是清晰的感觉。
或许跟盲人的听觉格外灵敏一个道理?
萧郁突然有了一种上帝关门又开窗的激动,由于幻听和耳鸣的关系,他自然而然产生了不用耳朵的下意识,尽管耳朵不像眼睛没有主动合上的功能,但这又算不算是半个聋子呢?而那半扇窗又会不会增加自己的目力呢?
其实,凭借玩家实时动作构建游戏画面仅仅听起来逼格甚高,实际用处非常有限,萧郁关心的并不在此。
无故得了幻听等于将他关在了大学的门外,那么究竟是否开了一扇窗呢?哪怕只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形式。
所以,促使萧郁在三人身后站了许久的是心理平衡的需要。
表面上快递员,和游戏工作室就是萧郁的窗,他也一直这样认为的,可心结终究难以完全抹除,只因大学生涯与快递和游戏并不冲突啊,但幻听为他学业画上的句号却几乎不可能再被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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