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任就侧身攻球,这样两个人练了一会儿,小任急不可待地提出打二十一个,苗雨说:“打就打嘛。”
小任咬牙切齿地开始了发他的下旋球,他自以为很旋,苗雨一接过来,小任就有点慌:原来他的旋球一点都不旋!他勉强推挡回去,苗雨老师起板就扣,一扣就中!原来苗雨老师真的很厉害,小任只剩一脸的沮丧。
这时学校的老师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整个校园里静静的,静得让人发毛,只有池塘水反映着春天的篱墙。
千惠老师穿着她那件风衣,从那边走过来,肩上挎着一个小包,她招呼苗雨说:
“苗雨,走吧。”
苗雨老师说:“你先走吧。”
千惠老师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看见小任在那里呆站着,她就转身走了。苗雨接着跟小任打球。
空气更安静了,校园里除了他们两个,再也没有别人了,确实一个人也没有了,小任的脸上有点不自然地忸怩起来,他真的希望能有一个人来,解除这种安静,那该多好啊!
他看了一眼苗雨老师,发现她一点事也没有,还在那里认真地打着球,没有收手的意思,小任就更加不自然了,他想把力气用在打球上,结果动作就有些僵硬变形,屡屡失分,他的姿态也潇洒不起来了,后来他落得只在那里跑来跑去地捡球,苗雨老师越打越顺手,扣球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力,看上去越来越凶狠,好像在尽情展现她性格中刚性的一面一样。
小任擦着额上的汗水,气势没了,气息也粗了。
第一局小任输了,输得很惨。两人又开打第二局,苗雨打了一会儿,开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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