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到承认，让他在这里立定脚跟，至少让他摆脱眼前的尴尬处境。

        那刘老师不禁莞尔一笑，脑袋向旁边偏了一下，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他的眼睛里面看不见什么表情，手就任他握着。

        小任感觉没有得到他所想要的东西，他不免有些惊慌起来，握手的力量便降低了，以至于最终不得不松开了手，就那样，师生两人相对站着。

        这是小任十五年前的初中化学老师，头发全白了，干瘦的身体，像副骨头架子，一身旧衣服穿在外面显得空荡荡的。

        一切都是那样熟悉，一切又是这般陌生。

        小任有些惊慌地转了一下身，看看周围，然后又重新望到对方身上。

        似乎梦在一瞬间发生了坍塌，他站在了危高的绝崖，又似乎再次想请求对方给予他一点庇荫之地似的，他的腿似乎也站不直了。

        这是为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不能带给对方什么好处的，他一无所有地回来了啊！

        小任忽然就看见周围的人全都把他望着，好像围成了一个巨大的涡漩，又像是古罗马的斗兽场，他一个人面对着所有的野兽，还有观众。

        为避免被吞噬，他只好从内在的被动后又冒出头来，挣扎着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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