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小任还是那样沉默着,始终无法与人沟通起来,众人多少有些纳闷了:“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或许他们也明白了什么。
小任意识到众人都在揣摩他,期待他有所动作,讲个笑话或打个招呼之类的,但他始终没有,只是脸上火辣辣的。他也在想:“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小任从西北一所重点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了一家汽车公司,他在那里呆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处在一种无所事事的状态。
有一天小任就不告而别了,走时什么也没处理,也没交待。
他在南方打了两年工,并没有什么起色,然后又跑回家,呆在家里写了两年小说。
他也没写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又出门找工作,漂来荡去,后来曾漂到了深圳,工作没找到,花光所有,有几天还在垃圾里捡饭吃呢。
这一刻小任想:“我是这所学校培养出来的呵!我在这里度过了小学和初中那些美好的时光,这里的土地是我踩过千百遍的呀!我不是这里的主人,也是这里的孩子呵!我有什么觉得难堪的呢?!”
这样一想,他就渐渐平静下来了。
卸完教材,只见一些教师洗手收拾东西踩燃摩托准备离校了,小任站在人群后面,心里不免有些发慌,他想他是要走回去了,那也无所谓,只不过跟别人就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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