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来在学校打饭时,因为排在学生队伍里,他曾对一个学生开玩笑说:
“帮我打一下吧!”
但他并没有真的要这个学生帮他打饭,不知这件事怎么传到他父母耳朵中去了。
小任心情不太好,便放下包,骑上自行车,回老家去了。
沿河边的一条公路朝西走,渐渐向那些高高耸起的群山骑去。
清江河在这个地方流出群山,渐渐走向宽广的平原,小任的老家,就在这里。他老家的房子座落在路边的一座小山上,那座小山曾被当地人称为卧龙岗,但现在已经荒废了,老家的房屋都已拆除,姐姐家的新房子建在山脚下的公路旁。
小任先到了姐姐那里,然后二妈来叫他去吃晚饭,小任就去了,晚上就歇在二妈家里。
二爹谈起焦哥的病情,小任就非常吃惊。
焦哥说起来也算是小任的亲戚,是二爷爷的后代,他以前是农业社的拖拉机手,后来出车祸肝部受了伤,二十多年了,一直未能根治。
过年后焦哥感到身体不太舒服,有一天晚上焦哥说想一个人睡,他爱人梅姐不同意,一定要跟他睡,睡着睡着,焦哥就吐起血来了,据说吐了大半脸盆的血,就跟杀猪时用盆接到的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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