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校长没声音了，潘主任帮腔说：

        “小任呀，宁校长可是一片好心，他是在为你着急呀！你看我们学校有这么多未婚女教师，你哪一个都可以上，又不要你负什么责任，有什么关系？！她们正等着你哪！”

        小任干笑着，轻轻地反问道：

        “你怎么不上呢？”

        潘主任听出了小任话里面的不高兴，便微笑着边写字边说：

        “我和你不一样嘛！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像你又是单身，又正当壮年，不玩女人做什么去呀？！”

        小任说：

        “我玩不起女人，男人没钱没势就没法去玩女人。”

        潘主任好像被小任这句话打中了的小鸟，从树枝上跌落下来，他的情绪忽然那么低沉，好象落到池塘的水中去了，嘴里咕哝着冒泡说：

        “那不一定……”

        小任刚说完这句话，忽然在脑中想起这星期来校后苗雨老师见到他时问他的第一句话：

        “你的小说带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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