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主任认真地说:“他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最后提出的一个问题,把整堂课的层次都提升起来了,来了个大颠覆!又好像在茫茫森林里跋涉,忽然之间就站到了山顶上,看到了整个森林的渺小!苗雨老师、映雪老师她们怎么会有这个境界呢!”
“哦?”
“平泽贵老师分析《社戏》这篇课文,前面和一般老师的分析并没什么差别,可是最后他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作者写社戏好看吗?’学生们就在下面分析,答案是……不好看。平泽贵老师又接着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作者为什么要这样写?’哦!学生们经过思考,终于就明白了:原来作者其实写的是人,并不是社戏,社戏只是一根线,将作者要写的人表达了出来。”
小任听明白了,他拍着手掌说:
“高明,实在是高明!相信我去教这堂课,也分析不出来这一点的,而平泽贵老师,确确实实他的分析是对的!”
“他以前在县里是专门写材料的笔杆子,没几下子还行?后来才到下面当老师,他是有点吃亏的。”潘主任小声地说。
“哦……”
“你看他去年对我们学校的一位老师写了一篇报道,因为文章写得好,很能打动人,结果这位老师就被评上了省级优秀教师!厉害吧。”
“哦,原来是这样。”小任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平老师原来是县里的笔杆子,他看上去那么普通,就象一名土里土气、一脸焦黑的农村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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