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邦校长咧开大嘴笑了,推了一下黑框眼镜,吸了一口气,表情轻松地说:
“小任呀,你只要拿出你的一半水平,就可以把初一(五)班的数学搞上来啦!关键呢,你要把课堂上的纪律拿下来!要下决心,要让孩子们都怕你!要说一不二!你看我,我也不打他们,我也不骂他们,但是他们怕我!你要想点办法,你要过这一关,不然任你水平多高都是枉然!”
小任对宁校长的话有些反感,便用认真的脸色说:
“我恰恰不想让他们怕我,我想让师生之间关系融洽一点,不要搞得太紧张了,学习嘛,主要靠自觉,逼是没有用的。”
宁校长见小任听不进去,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看着桌子,意味深长地说:
“你这种观点,在大城市里是可以的,然而在咱们农村中学则行不通。农村的孩子野一点,但也能吃苦,你对他们管得紧一点不要紧,他们反而从内心里感激你,不然他们在家里又疏于管教,那就像一匹匹野马,开始教学你不对他们严一点,后面就收不回来了,这是你要把握的一点;另外你要听听课,看看别的老师是怎么讲的,不管哪个老师的课你都可以去听。”
“那是那是!”
小任不好太反驳宁校长的观点,虽然他认为宁校长的观点是完全错误的,他的教育观念比宁校长先进多了,但也只能顺着校长的话说下去:
“五十八人的课堂,有一个人捣乱,那课就没法上下去,也没法听下去了,所以课堂纪律是必须维持好的,至于听课嘛,我早就有这样的打算,就怕别的老师不高兴或不同意。”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你就说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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