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任把情形描述了一遍,又讨好地问:
“宁校长,你怎么对付这学生的?让他痛哭流涕,好像换了一个人?他在我面前可像个共产党员般坚贞不屈呢!结果一经你手他马上被打回原形了!我想他以后上课再也不会捣蛋了,至少不会和老师公开顶撞了。”
宁校长笑得满脸都是同心圆,得意地说:
“小任,这你还得学着点!不把学生的威风拿下来,让他跟你顶,以后你还怎么上课?中学本部的一名老师在黑板上书写时,背后一名学生提起凳子砸在他头上,缝了十几针!绝不能让学生的嚣张气焰抬头!你们五班还有一名学生,上学期一个星期打了六场架!哼,他想在分部称王称霸呢!还不是给我们拿下来了!”宁校长一脸的不屑。
“你说的是韦松吧?他现在确实是老实得很,看人总是满脸笑容,我觉得奇怪,怎么这孩子老是那样笑啊,不过很明显他上课没认真听讲。”
“他听不听讲不关我的事,只要他不捣乱就行了!”宁校长轻蔑地一摇头,接着他的思路说:
“学生,你不能对他们太温柔。农村的孩子野着呢!我让那个马小国把以后凡是在数学课上捣蛋的学生的名字都告诉我,一星期汇报一次!相信你以后上课的纪律会好些。”
小任点点头,表示感谢,他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是很有面子,宁校长脸上的那种凶蛮的表情,把他小任的教学风格全都给打乱了!另外他也觉得,他的课堂需要宁校长向他伸出援助之手,那不是说明他无能么?他再怎么好面对他的学生呢?
小任的脸有些涨红,如果将来还有一点教学成果的话,那到底是他小任的努力起的作用呢?还是宁校长强硬的风格起的作用呢?但他很快就放下这些忧心,跑到水泥台旁看学生们打乒乓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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