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小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星期六的上午,小任到宁校长家逛逛,宁校长正准备出去,他忙着呢!
“有什么事吗?”
“没有。”
“我正要出门,老同学为老公过三十六岁生日呢。”
两人就谈起了初中老同学的情况,小任感叹地说:
“非常奇怪,我高中和大学的一些同学结婚,没有一个人请我参加。”
“他们为什么要请你参加?你现在是这个样子,你不把自己的状况赶紧改变过来,他们怎么请你?真的,你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小任一阵悲哀,心想你是不是现在就不要我代课了呢?这么轻易把我否定了,我再呆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啊。小任就说不出话来,那宁校长也没理他,宁校长一边哼着歌儿,一边用旧尼龙丝袜擦着皮鞋。
小任心想这位老同学顺风顺水,他是没有他这么多愁苦的,小任跑到这里来对人家是一种干扰哟!小任真想离去,但他现在真是舍不得离开分部呀,他心中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儿在那儿呢!
宁校长专心致志地擦着皮鞋,直到皮鞋发出光来,映衬着早晨的春光。这会儿道路上还很安静,只有玉兰树和树篱静静地生长着,楼房阳台上的玻璃透出一种淡蓝色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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