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呀!怎么不进来呀?!”
萝萝迟疑了一下,开口说:“我妈要问你一个问题,我们英语老师是否让我们把每一篇课文都背下来?”
“是啊。”
“不是的,我们英语老师只是说能背就背,并没有要求所有人背。”
“怎么回事?”
小任听见话音有异,就放下饭碗,起身走到门口,他看见他姐姐站在走廊外的操场上,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小任仔细一看,就看见他姐姐脸色扭曲着,又黑又瘦的身体,暮色中显得单薄,好像晚风中的一根枯树枝,小任的心里就有极度的痛苦纠缠起来。
他姐姐是县一中毕业的,这在农村是很稀少的。
他姐姐被人家刺瞎了一只眼,后来结婚,一直在家务农。
“怎么回事?”小任又问了一句,过了好久,姐姐才勉强开口说:
“我叫她背英语课文,她说她们的英语老师不要他们背,你说说,是不是这样?”
小任听见她姐姐的嗓音都变了,是那种重重生活压力下的嘶哑。他找不到话说,只好转身问萝萝:“你怎么不背课文啊?”
“英语老师说了,能背就背,我背不了,”萝萝噘着嘴回答。
“哦,”小任应了一声,想着他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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